秦朗帮唐雪搞定了存款被黑的事情。

  第二天,秦朗就到了本地的大银行,将手上那些英镑欧元,通过外汇兑换的方式,换成了华夏币。

  拿到手的钱,跟昨晚他查看汇率后计算的结果差不多,这些外币,换到了七百五十八万!

  秦朗将这笔钱存进自己的*,然后拿上那十二幅画,开车到了云海大学,找到了蒋盈盈。

  将自己的想法跟蒋盈盈说了一遍,魔女很爽快地答应帮忙。

  上午三四节没课,蒋盈盈坐着秦朗的车,去了省城,通过家族关系,找到了家族经营的那家大规模拍卖行。

  在拍卖行内,对方免费请了几位圈内顶级的字画鉴定大师,帮忙鉴定秦朗手头上的这十二幅画。

  不出秦朗所料,十二幅画,幅幅都是著名画家的真品。

  这些画,集中在清代晚期、民国时期,虽然年代不是很久远,也不是各自画家的孤品,但就因为画这些画的画家十分著名,所以每一幅画,都十分具有收藏价值。

  拍卖行分别给十二幅画,给出了保守的价格。

  最高的一副,两百三十万。

  最低的那一副,价格也达到了一百二十万!

  而且,这都是保守估计的。

  拍卖行经过对这些画的来源的鉴定,确定这些画没有问题后,很诚意地给了秦朗两种交易方式。

  如果秦朗想立即卖掉这些画,他们会在保守价格的基础上,上调百分之十五的价格,以现场结算的方式,一次性付清资金。

  如果秦朗不急于交易,他们也可以提供委托拍卖的方式,供秦朗选择。

  并且,因为秦朗是蒋盈盈这位蒋家大小姐介绍过来的,所以拍卖行并不需要秦朗缴纳保证金,不管拍卖的结果是成功还是流产,都不用秦朗担心受损失。

  秦朗自然是选择了第二种方式。

  他手头上不缺钱,公司那边,发展态势良好,资金流转正常,所以不急于将这些画变卖,完全能通过拍卖的方式,得到更高的一个价格。

  将这事委托给了蒋盈盈后,秦朗拿着拍卖行先垫付的一千万支票,离开了。

  回到云海市后,秦朗专门买了一些黄表纸,还有用于画符的颜料等东西。

  到了家中,秦朗开始炼制符篆了。

  符篆之道,和炼丹之道一样,肯定都有难易。

  一般而言,越是威力越大的符纸,要刻画成功,难度就越高。

  秦朗也知道自己虽然从“玄青子”那儿继承了全部的记忆,相当于脑袋中多了许多的炼符经验。

  可是,这些经验说到底,并不是他的。

  就好像纸上谈兵的赵括,虽然谈起兵法来,赵国无人能敌,可见排兵布阵的经验是充足的,可这些经验只是“纸上面”的,一到战场,要真正开始指挥将士作战了,赵括就完蛋了。

  他光有炼符的经验还不够,还得让自己的双手熟悉起来。

  所以,说到底的话,他还得从头练起。

  区别只是,别人炼符可能还需要一个师父,他就不需要了。

  在卧室的电脑桌上,秦朗将笔记本移除,在桌子上摊开了一大张黄表纸,铺平后,用那只虎王毛笔蘸上了黑色颜料,手腕一抖,便开始画画起来。

  是真的在画画。

  而不是炼符。

  秦朗明白,如果一上来就运用真气,正儿八经地制符,那是笨蛋的做法。

  毕竟,制符也要讲究画符篆线条的时候,分毫不差。

  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基础,一上来就将真气与符篆线条融合在一起,免不了是失败的结局,还会白白消耗掉真气。

  所以,还是先用画画的形式,画出有模有样的符篆线条来,等描摹十分成功了,再开始真的制符过程。

  秦朗选择的第一个符篆线条,是最简单的,就是一个拳头。

  用符笔画完炼制成了符纸后,这个拳头样子的符纸,便能产生一拳攻击他人的效果,是最初级的符印之法。

  可就是这么一个拳头,秦朗也发现自己不好学。

  主要是拳头精确到每一根线条,都不能出错。

  要知道,符篆线条,其实就相当于一个阵法,阵法中如果阵旗稍稍错了,整座阵法可能就会报废,符篆线条也一样,必须分毫不差。

  整个下午,秦朗都在临摹这个看似简单的拳头,但画完后,每次秦朗与自己记忆中的一对比,便还是能发现其中的线条出错了。

  起初,是光看外表都不对。

  后来,是形似了。

  再后来,外表看去和合格的符篆线条一模一样,可一对比,很多线条其实不是短了长了,就是粗了细了,或者画偏位置了。

  于是第二天,秦朗继续画。

  这一天的进步很明显。

  出错的线条数量越来越少。

  到这天结束时,基本只有一两条线条会出错。

  秦朗决定明天动真格的,正式炼制真的符篆。

  与此同时,拍卖行那边也传来了一个好消息,本来保守估价是一百五十万的其中一幅画,刚刚拍卖成功,被人以两百多万买走,即便刨除委托费用,他也能到手差不多两百万左右。

  余下的十一幅画,也在陆陆续续的推送当中,如果有好的拍卖机会,拍卖行会快速推出去。

  秦朗对此自然满意。

  一夜无话,第二天很快来到。

  秦朗在这天浪费了一沓足足五厘米后的黄表纸后,制符终于有了关键性的进步。

  一张可以使用的符纸,总算制作出来了。

  秦朗自然是要亲自试一试的。

  将符纸往空中随便一扔,秦朗手指掐了一个简单的手印,就见这符纸“腾”一下,像是被火直接烧没一样,反正就是凭空消失,而在原地,一个透明光影的拳头,击破了空气,显然是对着空气击出了一拳。

  这张名叫“击拳符”的符,还真是起了效果。

  如果用在对敌上,力道达到了两百斤的这一拳,至少能够让普通人,吃个大亏。

  “这还是最初级的符,而且并不完美,如果炼制出了更高级的符,完全能够用一张符,就能秒杀一名后天武者,就是对方用枪,我也能有办法让他完蛋,比他的子弹更快。”

  秦朗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
  虽然以前,他也能使用法术,例如火球术,甚至可以使用咒术,但符篆的妙用,是前面两者无法代替的。

  首先,法术需要随时消耗法力,而且这是地球,当着对手的面使出来,如果不能够杀死对方,关于他会法术的秘密,就会别人抖露出来。

  所以,他仅有的几次使用法术,都是将人直接杀死,坚决不能让自己的秘密外泄。

  其次,咒术的话,虽然隐蔽,只需要念动咒言,便能使出像“火炉咒”、“疯癫咒”之类的咒术,但咒术只适合整人使用,基本没有进攻和防御的效果。

  而符篆,却完美摒弃了法术和咒术的缺点。

  符纸是刻印了法术在纸上面的,只需要掐个手印,甚至是心念一动,拿出符纸便能让符纸发挥出效果,而且符纸不但有驱邪治病的效果,还可进攻,可防御。

  多学会几样符纸的制法,无疑是多了一种绝技傍身。

  整个上午,秦朗勤于练习,虽然浪费了n多了黄表纸,但好歹又弄出了三张“击拳符”。

  刚好公司那边,负责抓生产的江心忠打来了电话,说是经过考察,找到了几家花瓣提供商,请他过去做个定夺,看是选取那家提供商展开合作。

  秦朗于是收好黄表纸,洗干净了虎王毛笔,收拾一番后,随手将那三张“击拳符”带在身上,便出门了。

  到达公司后,秦朗听取了江心忠的汇报。

  之前,秦朗经过开会商量后决定扩大化妆品的生产规模,场地和机器以及人力,都有办法解决,但就是需要解决原材料。

  而化妆品的生产原料中,花卉精油是很重要的一项。

  虽然一些化工合成品,也能替代纯的花卉精油,产生护肤效果,提供香气,可秦朗的蓝润品牌的化妆品,一直使用的都是纯天然的原材料,坚决不适用化工品,才有了质量上的保证。

  因此,在原材料上,秦朗自然不会含糊,现在精油的数量缺少,那自然是要联系新的花瓣提供商。

  花瓣提供商,能够从各种花瓣中提取出各种花卉精油,在云海市有两家这样的提供商,之前一直与公司合作。

  现在因为要扩大生产,江心忠经过考察,在省城看中了两家花瓣提供商,这一次请秦朗过来,就是让秦朗拍板,选择哪一家与其合作。

  江心忠并没有与两家花瓣提供商正式接触过,具体的价格协商,自然得由秦朗亲自去省城一趟,去拜访了。

  于是在公司吃过午饭后,秦朗开着奔驰车,走高速,很快到达了省城。

  据江心忠之前考察的结果,这两家花瓣商的工厂,在省城的一处新兴科技园内,竟然彼此还紧挨着,一家名叫“花顺”,一家名叫“蕙心”,都是中型企业,固定资产接近千万的级别。

  秦朗来到科技园后,先到了“花顺”这儿。

  在工厂厂房的办公区,秦朗通过大厅接待处那儿,联系上了这家公司生产部的经理,不一会儿,大厅就进来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。

  这男子满脸的肥肉,走路时,大肚腩都一抖一抖的,见到秦朗,这人先是用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秦朗一番,大概是觉得秦朗太年轻,且穿的衣服无一名牌,那眼神就带上了一丝轻蔑和不耐烦了。

  连和秦朗握手寒暄都没有,这人就站在秦朗面前,直接问道:“你是来找我们花顺洽谈合作的?”

 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这个名叫牛力的男人,将秦朗带进了他的办公室,随便让秦朗坐沙发上后,牛力一屁股在办公桌后面的大班椅上坐下,自己点燃了一根烟抽着,压根没有给秦朗递烟的意思。

  秦朗自己不抽烟,但其实带了烟,可见到这个牛经理如此态度,那自然也不会拿出中华烟来。

  “秦老板,你说来这儿,是想和我们花顺合作,让我们花顺每个月给你们一千斤的纯花卉精油?”

  牛力似乎不相信秦朗有吃下这么大合作项目的能力,打量了秦朗一番后,才慢条斯理地问道。

  那样子,很是傲慢,带着无礼。

  “对。”秦朗点了点头。

  如果不是因为合作不是与牛力合作,而是与花顺合作,秦朗早拍屁股走人了。

  可见到秦朗点头,牛力却用充满了优越感的口吻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我说秦老板啊,这合作项目真的不小,我们花顺是大厂家,肯定有能力提供你要的产品,但就是嘛,嘿嘿。”

  秦朗会意,按捺住不满,问道:“牛经理想说什么,直接说吧。”(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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