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栾红月说的话,陆天星忍不住的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:“我有个问题,希望栾小姐你能回答我,既然你这么迫切的想要摆脱自己的命运,那么当初你为什么不选择江浩辰,按照道理说,江家在江南的势力足以让你摆脱栾家,不受栾家控制,你为什么不选择江浩辰。”

  “我不可能选江浩辰。”

  栾红月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恐的神色,开口说道:“或许是因为一个女人的直觉,虽然江浩辰在我的面前一直表现的都是彬彬有礼,宛如谦谦君子一般,但是我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恶气息,十分的邪恶,就仿佛地狱深渊中传出来的气息一样,而且,我还曾经听说过一个消息,那就是江浩辰曾经有过不少的女人,但是无一例外,这些女人最终都意外身亡了。”

  “意外身亡?”

  陆天星听到这话,眉头微微一皱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
  “意思就是她们因为种种意外死了,每一个人都是死于意外,没有任何他杀的可能,而且,在这些女人面前,江浩辰也一直表现的和普通人一样,把这些女人当成手中的宝,呵护备至,可是,无一例外,这些女人都因为种种意外死了,有人说这些女人命太薄,享受了本不应该她们享受的福气,所以才会突遭横祸,而有的人则说江浩辰命里克妻,一辈子注定没有妻子。”

  说到这里,栾红月脸上的讥讽之色越来越浓:“但是这些传言都是假的,我在偶然之中得知了一个消息,那就是江浩辰修炼的功法,他修炼的不是什么江家的绝学,而是一部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诡异功法,需要用chu~子~之~血来修炼,而且是拥有特殊体质的女人才行,江浩辰已经交过的女友并不是意外身亡,而是被江浩辰给杀了,后来才伪装成出意外的。”

  陆天星听到栾红月的这番话,顿时有些明白了,怪不得当初陆浩月跟他说,江浩辰的身上有一种诡异的气息,现在看来,江浩辰应该是修炼了栾红月嘴里的这部诡异的功法,才携带的这种气息,只不过江浩辰身上的气息被什么给掩盖住了而已。

  “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我才始终对江浩辰保持着一段距离,但是我却不敢和他撕破脸皮,如果和他撕破脸皮的话,恐怕就是我的死期到了。”

  “因为你害怕江浩辰,所以你找到了我?”

  “不错。”

  栾红月完全把陆天星当成了一个倾述的对象,语气中没有任何的隐瞒,淡淡的说着:“从你进入江南,打了周思浩开始,我就一直注意着你,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见道你而已,从你走进陆家,灭掉梁家,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,只要我巴结上你,让你爱上我,哪怕我和江浩辰撕破脸皮,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。”

  “而就在我准备想着如何接触你的时候,你却带着沈家掌门沈曼君出现在了我名下的一家西餐厅当中,我原以为凭借我的姿色,很轻松的就能让你上钩,让你对我痴迷,但是我低估你的能力了,你虽然好色,但是却有自己的底线,而且你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其他男人看我一样,恨不得吃了我,你的眼神虽然同样带着这些,但是给我的感觉更多的是冷漠和漠视,就仿佛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,甚至我有时候在想,我如果对你不利的话,你会不会毫不客气的杀掉我。”

  听到栾红月的话,陆天星摸了摸鼻子,没有说什么,的确,如果栾红月想要杀他,他的确不介意辣手摧花,美女虽然好,但自己的命更重要,牡丹花下死,他还做不到这一点。

  “自从在西餐厅我主动和你搭讪,被你无视之后,我就在心中暗暗发誓,我一定要征服你,一定要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,所以我举办了这场舞会。”

  栾红月看着陆天星说道:“尤其是在我看着你来参加舞会,又换了一位女伴的时候,我在心中还自以为是的认为你之前在西餐厅对我的态度,肯定是欲擒故纵,所以在卫生间的时候,我才想要勾~引~你,却没有想到换来的是依旧相同的结果,你对我还是不屑一顾。”

  说到这里,栾红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,看着陆天星说道:“陆少,在你的心中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一个下贱,不要脸的女人。”

  感受到栾红月的目光,陆天星摸了摸鼻子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栾红月是下贱的女人吗?

  那肯定不是,否则的话,栾红月就不会到现在还是一个雏了,至于她游走在别的男人当中,仿佛一个交际花一样,那只能说都是生活所迫,情非得已。

  看着陆天星沉默,栾红月脸上露出一道自嘲的笑容:“看来陆少你在心底也是这么认为的,不过我不在乎,因为在别人的眼中我就是一个婊~子,一个为了权势,不折手段的女人,我无所谓了,我也不在乎了,自从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件事情之后,所有人都避我如蛇蝎一般,我就已经明白了,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帮我,那些人以前之所以帮我是想要~睡~我,而不是帮我,不过,这些我无所谓了,反正我和红人会所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。”

  “陆少,你知道吗?当今天早上,他们来找我,让我把红人会所转给他们的时候,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,就仿佛是压在心脏上的一块石头终于消失一样,前所未有的轻松,甚至在前往江家的时候,我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,因为对我来说,死,或许是最好的解脱方式。”

  听到栾红月的话,陆天星有些同情的看着栾红月,他不知道栾红月这二十多年来到底是怎么度过的,是怎么坚持下来的,但是他可以猜测到,栾红月吃了很多苦,受到了很多的罪,每一次吃苦受罪,心里不痛快恐怕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躲在角落中独自舔着伤口,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。

  可偏偏是这么一个坚强的女人,在最后却选择了死亡,说死亡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解脱,可想而知,她的内心是真的痛苦到了极点,已经不想再活着了,只想着去解脱。(未完待续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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